“麻烦了。”
程启明一向是食不言，更何况今天冷淡着脸，饭桌上的气氛更是安静。
周雅抬头看着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低头看不清，视线停留得有些久，程启明眼皮微抬扫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低头不敢多看。
饭后移步到了客厅，程启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夏禾。
周雅坐在一边有些局促不安，明显感到他态度和港口那天不同，那天虽然也冷淡，但是眼睛都快黏在小禾身上了，今天浑身的低气压显然是冲着小禾的。
“在那边的工作还适应吗？”程启明侧着脸询问周母。
周母如实说着，“氛围很好，大家都很热心，多亏了您的帮助。”
“小事。”程启明笑了笑，视线不闪不避盯着夏禾。
气氛又开始冷了下来。
夏禾站起身，“阿姨，小雅，我们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
周雅母女俩起身送到了门口，程启明跟在夏禾身后回了家。
几步路到了家，就收到周雅的消息，夏禾看完回了句知道了，又去接了水放在他面前，“这是还在生气吗？”
“没有。”程启明的视线瞥向她。
“那您今天很严肃，吓得我都不敢多吃饭了。”夏禾的语气带着点娇嗔。
浑然忘记了她在周雅家一脸严肃的事。
“是吗？”程启明露出淡笑，笑意不达眼底地看着她，直到她移开视线，他才慢悠悠开口，“让周雅陪你去进化者大学怎样？”
夏禾端起杯子喝着水，闻言差点丢了杯子，这是调查过周雅母女俩了？
给周母安排工作，下一步是把周雅和她一起转到进化者大学，然后发现周雅已经不在自然人学院了。
喉咙有些发干，她赶紧又喝了点水，她如果说可以，那么开学半个月难道没发现周雅不在自然人学院了？
不能说不可以，她当初说和周雅约定好一起走，现在周雅走了，她还不愿意去，那她所谓的约定就很可笑。
怪谁？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句傻逼艾萨克。
放下杯子，抬眼就看到他嘴角微微下压，眼神冷冽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迫感。
“很难回答吗？”
她突然想到入学考试时那半吊子的心理题，一个人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在胸前是典型的“封闭姿态”，常表示防御抵触或不愿意接受对方的观点信息。
拒人于千里外的冷漠感。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