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飞满意一笑:“既然如此,你的命,暂且保住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如鬼魅般闪身抵近,凝气化针,闪电般点向对方几处要穴。
煞魔将吓得瞳孔骤缩,声音发颤:“你……你这是干什么?”
“别紧张,只是封住你的气力而已。”林飞目光如剑,语气冰冷:“接下来,胆敢有异心,我随时都可取你狗命,明白吗?”
“明白,明白。”煞魔将连连点头,属实没想到林飞还有如此手段。
而他表面为了求生,表现得唯唯诺诺,实际上,却是另怀鬼胎!
事实上,林飞同样没有完全信任此人,只是为了追寻魔族踪迹,暂且留他一命罢了!
几分钟后。
林飞带着煞魔将返回庄园。
这里的战斗已经落下帷幕,尸体横七竖八躺倒满地,百余魔化之众,无一生还。
反观司徒文澜毫发未损,正站在高台之上,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当看到林飞归来,而跟在一旁的煞魔将低着头,像个小跟班一样,全场瞬间意识到什么。
众人心中不禁在想,什么狗屁魔族啊,嘴上喊得响,可真正面对林飞的时候,还不是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幸好这一战没有打响,否则,他们真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待林飞二人走上高台,司徒文澜急忙迎上几步,试探询问:“这是……降服了?”
“是的。”林飞点点头,接着道:“而且,还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秘密,等回去再和您说。”
“好。”司徒文澜缓缓收势,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司徒宏远夫妇:“那么接下来,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司徒宏远一听这话,吓得止不住颤动,连连磕头,带着哭腔求饶:“父亲!父亲!求您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柳如烟紧随其后,泪流满面:“父亲,我们是被温斯顿蛊惑,一时糊涂啊!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司徒文澜神色不变,满眼寒芒:“当你们做出背叛决定时,便已无回头路!但凡你们眼里有我这个父亲,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举!而且,你们勾结魔族,妄图制造混乱时,又可曾想过‘血脉’二字!?”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留下司徒宇一命,已是仁至义尽,你们……不可活!”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