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林飞笑着摆手:“派出眼线,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而司徒宇就是最好的眼线啊。”
“让他时刻询问进展,然后向我们汇报即可。”
司徒文澜一拍脑门:“对啊,没想到,这个小畜生倒还有点用。”
司徒娜这时叹息一声:“没想到大伯大娘竟然当了叛徒,真令人可悲。”
“权利熏心啊。”司徒文澜握了握拳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悲伤:“随着你的成长,族人早已公认你是接班人,宏远作为我的长子,肯定不甘心让你一个小丫头管理一切。”
“我之所以一直不表态,就是希望他们不要瞎想,而他们这些年兢兢业业的去表现,我又怎会看不见?”
“其实我早都想好了,等到我真正无心管理之时,是想将家族交由你们共同掌管。”
“毕竟,他们是你的长辈,且从商多年,在某些方面还是比你更老练,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林飞接过话茬:“说起来还要怪我,如果不是我的到来,就不会迫使他们选择这一步。”
“不,这不怪你。”司徒文澜摇摇头:“他们既然能背叛家族,不顾族人安危,即便你不来,也早晚会出变故。”
“而在这个时间节点暴露本性,反倒是一件好事。”
他叹了口气,眼眶泛红:“没想到,我司徒文澜精明一生,坦荡一生,结果膝下两个儿子都没能保住,说起来……是我这个父亲的失职啊!”
林飞能够体会对方的心情,急忙道:“前辈,我只针对魔族,如果您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我没有异议。”
司徒文澜闻言,眸中却闪过一丝决绝:“倘若此事没有暴露,倘若司徒家真的陷于水火,他们又会不会给娜娜机会?会不会给我机会?”
“所以,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我会亲手送他们上路!”
他站起身,语气稍缓:“你和娜娜聊吧,我去修炼场看看,有段时间没对弟子指点了。”
话落,他快步离去,可背影却显得沧桑了几分。
司徒娜眸中闪烁泪光,语气带着自责:“爷爷真的太不容易了,早知这样,我莫不如早些外出历练,或许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了。”
“傻瓜,这怎么能怪你?”林飞拉起她的手,语气温柔:“世事无常,很多时候都不是我们能够预判的。”
“你只需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