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已然顾不得尊严,深知再不求饶,东条一族必定会被血洗!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只求您饶我族一次,今后愿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他语气满是恳求,态度极其卑微。
林飞见状,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笑容,缓缓收回手:“看在你如此真诚的份上,这机会我给你!”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但丑话说在前,今后胆敢不忠,我必让东条家族消失,再无机会,懂了?”
东条静树‘噗通’一声跪倒,额头触地,语气诚恳又敬畏:“请您放心,从今天起,东条家族甘愿俯首称臣!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在所不辞!”
已被吓破胆的族人,紧随其后纷纷跪地,齐声呼喊:“我等甘愿俯首称臣!绝无二心!”
林飞满意颔首,没再多言,转身带着吴踪二人,扬长而去。
许久之后,东条族人方才敢抬起头来,皆是抹了抹额头冷汗,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东条静树同样惊魂未定,看着周围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心中悲痛不已。
如今亲身经历,也终于体会到林飞的恐怖,种种传闻,并非夸大其词!
略作沉默,他拄着地面,缓缓站起,命令道:“清理尸体,此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嗨!”众人齐声回应。
东条静树又看了一眼族人尸体,满眼悲伤的走向主宅,心中更是将黎文山全家问候了一遍!
……
京都,樱祀社。
牢房中,高桥爷孙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木桩上,鼻青脸肿,满身伤痕。
中村玄真手持雪茄,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满眼恶毒之色。
略作沉默,他缓缓起身,走到老者面前,吐了一口浓烟:“本来很简单的事,非要搞得这么复杂,何必自讨苦吃呢?”
老者并未畏惧,面对仇人,只有满心怒火。
他目眦欲裂,一口血水吐在中村玄真脸上,咬牙切齿:“你不用得意,樱祀社作恶多端,不会有好报应的!那个大夏青年,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哼,就凭他?”中村玄真狞笑着抹了抹脸上血水,然后将滚烫的烟头,狠狠按在老者脸上。
“老东西,你不用抱有任何幻想,你们会死,那个大夏小子也一样!”
老者疼的全身颤抖,却愣是没吭一声。
青年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