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族倘若不编造谎言,高桥一族若是懂得低调,又怎会引来灭顶之灾?
所以说,不论何时,都要财不外露!
老者缓了缓,勉强压下心中悲情,声音仍带着几分哽咽:“危急关头,族长燃烧血脉将穷奇武魂再次转化为穷奇佩,在他与全族的极力反扑之下,才给我们爷孙争取到逃亡时间。”
“我们一路逃亡到富冈城,隐姓埋名,这才侥幸躲过追杀。”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苦笑:“我本以为能有东山再起那一天,只可惜,小娃境界刚刚触及小圆满,便停滞不前。”
“不仅如此,即便时刻佩戴穷奇佩,却也与其建立不了半点联系。”
“因此,我不敢再去想着复仇,并弃武从商,想要换个方式活着,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青年这时接过话茬,语气愧疚:“说到底,都怪我没用,是我辜负了族长的期望。”
“不要这么说。”老者拍了拍青年肩膀,面露慈爱:“人各有命,强求不得,至少我族还未彻底断了血脉,这不也是一种幸运吗?”
林飞点头赞同:“这话没错,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与樱祀社有仇,其实是因我的伴侣。”
“她们家族同样遭到樱祀社毒手,一晃已是数十载过去,恐怕樱祀社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还能杀过来。”
老者闻言,眼睛一亮:“这么说来,你们肯定会让樱祀社付出代价,对吗?”
“当然。”林飞坚定的点点头。
“好!好啊!”老者眼眶泛红,双拳紧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虽然我们没能力亲手复仇,但只要樱祀社受到惩罚,列祖列宗也算是能够安息了!”
林飞摸了摸手中冰冷的穷奇佩,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前辈若是能教我如何绑定式神,等同于参与到了复仇之中。”
“到时我用穷奇式神击杀他们,岂不更令高桥族人欣慰?”
老者面色一怔,接着连连摆手:“不可,不可,穷奇式神本就戾气极重,本族想要将其驯服都不易,更何况外族?”
“万一出现任何闪失,我可担待不起。”
林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弧度:“我这一路走来,经历过太多的生死考验,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再说,如果将穷奇式神永远这样封禁在玉佩中,不觉得很可惜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