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心里明镜似的,刚刚不过是象征性阻拦一下!此刻的白山,恐怕早已集结人马,严阵以待。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视线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圆形广场出现在眼前,黑压压的人马齐聚在此,皆身着剑宗制式黑袍,手持长剑,剑尖朝天,肃杀之气冲霄而起。
白山与白天明站在人群之前,均是面无表情,满眼杀意。
白海大笑一声,语气讥诮:“呦!这是等着受死了?”
白山目光一沉,怒音如雷:“白海!当年我念在兄弟情分,饶你不死,放你苟延残喘。你竟不知感恩,今日还敢登门挑衅?这可是你自己找死,莫怪我不念旧情!”
白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讥讽:“假仁假义一辈子,不累吗?重申一下,上次一战可不是你放了我,没必要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各位剑宗子弟,不管你们信谁,今天我只为与白山了结恩怨,还望你们不要插手,以免成为他的陪葬品!”
白天明冷笑出声:“说得好像自己赢定了一样,当年落败像条狗一样逃离,如今竟敢回来大放厥词?你以为闭关几十年,就能逆天改命?可笑!”
“小畜生!”白海眼神骤冷:“你爹的债,你也要替他扛!等我斩了他,再来教你什么叫尊老!”
林飞接过话茬:“前辈一会可要给他们留口气,我还有事要问呢。”
“明白。”白海点点头。
“留口气?”白山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真以为他会是我的对手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林飞:“倒是你小子,剑宗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登门挑衅?你现在滚出这里,我全当送大夏一个人情!否则……你便和他一样,葬身于此!”
林飞嘴角微扬,眼中寒芒一闪:“我为何而来,你们心里清楚,不必装模作样!而我既然敢来,你觉得我会怕你?”
“只不过,待白海前辈与你算完账,咱们再聊也不迟!”
白山怒极反笑,袖袍一挥:“既然你们一心求死,老夫成全你们!”
“剑宗弟子听令,白海交给我,其余人,格杀勿论!让世人知道,挑衅剑宗者,唯有死路一条!”
“是!”众弟子齐声应喝,剑鸣震天。
白海却在这时踏出一步,声如洪钟:“各位剑宗弟子,不要忘记我们是名门正派,更不要忘记行善除恶、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