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停在原地,视线落在稳稳坐着的陆峥身上。
陆峥看着小姑娘,微微摇首,
“他们不喝,明天砌砖。”
宁知眨了眨眼,喝酒里的话事人发言了,她重新坐回位置,
“那就喝点儿鸡汤。”
周正咧嘴笑开,
“成。”
这一顿晚饭,汤都被喝得干干净净,几个男人吃完,仰躺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盯着有些昏黄的院子,抬手一下一下懒懒散散的捂着肚皮消食。
宁知把碗筷收拾干净,帕子打湿把伙房都擦干净,又烧了热水洗碗。
门外的屋檐下,几个人懒懒散散的打着呵欠,休息了一会儿才起身。
“宁知姐,我们今天先走了,明天一早过来。”
宁知洗碗的动作停住,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泡泡,转身就要出门送他们。
周正连忙笑着阻止,
“宁知姐,你忙你的,都是一个村的,几个大男人不要你送。”
何池:“嗯,宁知姐,我们这就回去了。”
宁知只能笑着妥协,想到什么扬声说,
“明天一早,你们就别在家里吃了,直接过来吃,吃完再干活儿。”
陆峥随手摆了摆应了一声,三人一块儿离开了。
宁知转过头继续洗碗,把伙房收拾干净,想着明天一早他们过来,宁知赶忙从袋子里舀了精面出来,把精面和好以后,又一次一次的用水揉开,最后把凉皮水放在旁边沉淀。
弄完以后,宁知拍了拍手,把屋子收拾好,守着小团子洗漱完,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肩膀,弯腰牵着小崽子回屋里,疲累了一天,她早就有些累了,刚沾上床,打了个呵欠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外面天都还没亮,整个村子万籁俱寂,宁知脑袋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单手撑着手边的床,眉眼还带着没有散去的困意,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透着懒散。
想着今天的事儿不少,宁知反复眨了眨眼,让自己保持清醒,深深吸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
她给小家伙重新盖好被子,慢吞吞的出了门。
随意洗漱完毕,宁知抱了柴火在灶边,随手拎了小板凳坐在灶洞前面,打着呵欠把火生起来。
又立马舀水进锅里烧热,回头去把静置好的凉皮水倒出来,水烧开了,宁知动作利索的开始烫凉皮。
一张一张的凉皮弄完掀在搪瓷盘里,弄完以后,宁知反手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