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移开视线,眉眼含笑的冲着师傅解释。
“师傅,陆峥同志是好心帮忙,见我家里没了男人可怜。”
听她这么说,师傅脸上一阵尴尬,闹了笑话,脸热得厉害,
“哦,我说呢我说呢,对不住啊妹子。”
宁知摇摇头,她没觉得有什么,怕坏了陆峥的名声,转身进屋里把东西放好,先烧上火,拎上茶壶,给他们泡一壶茶过去。
小团子一见妈妈回家,就屁颠颠的跑到妈妈身边挨着她,宁知把茶壶拎到外面院子,又给开车师傅倒了一杯。
把陆峥他们三个人的茶倒在石桌上,招呼他们记得喝茶,才拍拍手转脸进了伙房。
宁知从架子上把围裙取下来系上,撸起袖子,把竹篮里买回来的东西都拿出来,承了清水放进盆里,先烧了大火把水烧开。
看着那只母鸡,宁知眨了眨眼,转身出门,望着男人的背影,提高了语调。
“陆峥。”
“你能过来帮我把这只鸡宰了嘛?”
搬着砖的男人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把手里的火砖放好,随手丢掉手上的手套,大步朝着宁知过去,带着一身的尘烟味。
宁知吞了吞口水,乌黑的大眼睛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双手并在身前,
“麻烦你。”
陆峥随意洗了手,拎着角落里那只母鸡,又拎上菜刀出门。
“给我拿个大碗。”
宁知乖乖应了医生我,从碗柜里拿了大碗跟在男人身后出去,走出伙房,在男人的眼神示意下,把碗放在地上。
她在旁边一眨不眨的盯着,陆峥随手扯了扯鸡脖子上的绒毛,察觉到身边女人好奇的视线,粗黑的眉拧紧,转脸看了宁知一眼。
“不害怕?”
“离远点儿。”
宁知有点儿怕但是也有些好奇,听见陆峥的话,乖乖点头往旁边挪了两步,那双眼睛还盯着陆峥手上拎着的鸡。
男人没招,移开视线,一只手绑住鸡,另一只手手起刀落,片刻就割断了鸡的咽喉,鲜血顺着咽喉滴下,落进宁知准备好的碗里。
“水烧好了?”
陆峥问。
宁知乖乖点头,往厨房里走,拿了大盆,倒了热水进去,小心翼翼端着盆出来,看着陆峥把已经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