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门口是宁知,脸上热情了几分。
“宁知丫头,你咋过来了,快进屋里坐。”
宁知含笑着点点头,何婶儿把椅子搬到屋檐之下,招呼宁知坐着。
宁知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何婶儿,池子不在家?”
听她说是来找池子的,何婶儿还有些纳闷,
“嗯,他上地里头去了,一会儿回来。”
“宁知丫头,你找他有事儿?”
何婶儿看小丫头亲切,瞧着同病相怜,甚至比她更加可怜,儿子大了,她自己现在算是熬过来了。
“婶儿,是这样,我家里柴火快烧没了,我没什么力气,也得守着孩子,上不了山去搬柴火,就想请池子帮忙,给我弄点儿柴火,工钱按一天两块钱,管饭。”
宁知温声解释,说明来意。
一听她是要准备家里烧的柴火,何婶儿摆摆手应下,
“成,明天就让他过去给你帮忙,就管他饭就成,不用给什么工钱,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忙。”
小丫头现在还小,一个人还带着孩子呢,日子多难熬,她比谁都清楚,青岩的那点儿抚恤金,要是领完了,花不了多久,她是过来人,想让小姑娘省着点儿。
何婶儿心好,宁知却觉得工钱还是需要给的,邻里互相帮忙,她也拿不出同等的体力去帮这样的忙。
宁知软了语调,
“婶儿,工钱还是要给的,不能白帮忙,今天来找你们帮忙,就是觉得找你们最合适,找不了其他人,麻烦池子,你别不收工钱。”
瞧着多可怜,她好歹还有家里帮衬,杨家那边简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小姑娘才是真的孤儿寡母,何婶儿不忍心,
“那点儿钱,你该存着就是,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还要过一辈子。”
“我已经找到能挣钱的营生了,劳烦婶子操心。”
宁知最知道她的好意,眉眼带笑的感谢。
何婶儿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给他一块钱就成,平日里出去做零工,一天一块已经不少了。”
一天两块还管饭,明摆着要坑小姑娘,她过意不去。
“婶儿,这个活做不了几天,而且辛苦,这是最合理的价钱。”
刚说完,何池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何婶儿冲着他喊。
“池子,你宁知姐来找你帮忙,明天你上山,帮她砍柴搬回来。”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