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换上一个温和的男声,
“宁嫂子,峥哥让我跟阿正过来,给你修修门闩跟院墙,还有屋顶漏雨的地方。”
听清他的话,宁知心里的防备才渐渐消失,牵着小木头起身,去给他们开门。
周正跟林瑞安站在门口,门开以后看见里头给他们开门的姑娘,眼里都带着可怜跟不忍,更是在心里唾弃朱三这种流氓痞子,连人家孤儿寡母的都要欺负。
周正一张不圆不方的脸,浓眉大眼的,张嘴就是一口的大白牙。
“宁嫂子,我跟瑞安先帮你把插销修好。”
“宁嫂子,打扰了。”
身边的林瑞安一开口,就跟直白热烈的周正不一样,像是细细的溪流不急不缓。
知道他们的好意,宁知侧过身,面露感激。
“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二人摆摆手,随即周正扛上旁边的楼梯就往里走,林瑞安对着宁知点点头,也拿着工具进门。
宁知看着他们还带了水泥跟玻璃碎片,真心实意的要过来帮她解决问题的,省去她不少麻烦,心里实在感谢。
两个人动作利落,分工明确,周正把楼梯搬着靠墙以后,下来就开始和水泥,林瑞安低着头认认真真修理门闩,眉眼温和。
“宁嫂子,昨天夜里朱三喝醉了酒,自个儿掉山脚河沟里去了,今早被人瞧见才捡回一条命来,让人看笑话呢。”
林瑞安笑得温和,似乎在跟宁知闲聊。
宁知却知道,他是在教自己说辞,昨天夜里朱三就没来过这里,与她无关,心里涌过暖流,宁知轻轻点头。
“是吗?”
“嗯,昨天夜里我跟瑞安都瞧着他喝酒去了。”
正在和水泥的周正也随之坦荡开口。
宁知蹲下身,抬手扶着小崽子的肩膀,清亮的眉眼中满是柔和。
“木木,昨天家里没有坏人来哦,知不知道。”
小家伙低头看着妈妈,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却还是乖乖开口,
“嗯!知道。”
听见母子二人对口供,周正跟林瑞安相视一笑,女人家的名声最重要,就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嚼舌根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一个人淹死。
大门敞开,兄弟俩人在给自己帮忙,宁知也懂些待客之道,转身走进伙房,踮脚从碗柜之上拿下一个铁盒,里面放着炒干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