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刚熬完大夜准备论文答辩的大学生,尚且还不太知世故毫无阴霾的浅色阳光。原主是1982年的宁知,刚死了丈夫、被人觊觎意图欺辱的小寡妇。
朱三见这贱人似乎真的没死,惊吓慢慢过去,一股更邪性的劲儿和懊恼冲了上来,到嘴的肥肉,还是个刚死了男人、没人撑腰的俏寡妇,就这么飞了?传出去他朱三还用不用在村里混了?
“臭婊子,装死!”
他“啐”了一口,其实还是有些后怕,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怎么,竟又往前凑了两步,等看清寡妇那张柔弱俏丽的脸,眼神重新变得下流起来,猥琐至极的搓了搓手,这死人真是好福气,不过现在人没了,活该!
“臭婊子,老子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杨青岩死了,你当自己还被他护着呢,识相的,乖乖跟了三哥我,以后在这村里,还能有口饭吃……”
“不然,你瞅瞅你这骚模样,哪个不想来睡一遭。”
他一边说着,一边弓着背往前走又伸出手,这次直接想抓向宁知的衣口。
就在那双脏污的手即将碰到布料的瞬间。
“轰隆!!!轰隆!!!”
一声炸雷毫无预兆地在瓦片屋顶爆开,震得整个堂屋都似乎在摇晃,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从门外破进屋里,将昏暗的堂屋照得亮如白昼。
朱三那张混杂着惊骇、欲望和猥琐的脸,在雷鸣闪电下狰狞如鬼。
宁知苍白如纸、湿发贴颊,失焦无神的瞳孔重新清明,带着细小的茫然和痛苦。
……以及,墙上那张黑白照片。
白昼照亮了相框,照片里杨青岩温和的眼睛,在那一刹那死死凝视着整个屋子,凝视着朱三伸向自己遗孀的脏手,仿若鬼魅。
“啊!鬼!!!”
朱三发出半声不像人的嚎叫,伸出去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整个人魂飞魄散。
也在他惊恐停顿的一刹那,在恐惧惊疑之间,宁知高举桌角的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面前的人。
“砰”地一声,朱三的惊叫声戛然而止,头顶鲜血淋漓,整个人直挺挺的往旁边倒去,瞬间昏死过去。
危险将过,还不等宁知有机会缓一口气。
就在此时,有人披着雨夜而来,敞开的堂屋大门被高大漆黑的阴影覆盖,巨大的黑影近乎笼罩了整个屋子,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