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开了免提拨打110，依旧是无法接通的女声。
男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证件，“我是警校学生，请你配合我救人。”
证件举到叶影的眼前，学生证上面的徽章仿如正道之光，冲淡了车里的黑气。
叶影夺过来打开看，的确是警校的学生证，大头照下写着男人的名字——季淮野。
国徽的威力压得车里的鬼躁动，老王老李自是不怕，一鬼搂一个往窗户边挤。
叶影将学生证还给他，起身跟着他往前走。
季淮野蹲在邵燕身边掐她的人中，掐不醒又轻轻地拍她的脸，“喂！醒醒！”
叶影举着手机小声嘟囔，“打重点，痛就醒了。”
季淮野回头瞪她，叶影抿唇闭嘴。
季淮野又掐了几下人中，邵燕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季淮野抬头看叶影，眼神极其复杂。
叶影撇嘴，她没说话哦。
季淮野低头看邵燕，突然抬手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车厢。
叶影瞪大双眼，正要说你不是不打的嘛，邵燕歪了一下头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着头顶上的两个人，瑟瑟发抖带着哭腔问：“你们是人是鬼？”
季淮野眼里满是怒色，“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哪儿来的鬼。你叫什么？给你家人打电话。”
这家伙，对打电话这么执着吗？
邵燕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没有信号。
季淮野低语：“车上真有鬼？在哪。”
邵燕颤巍巍地指着最先上来的两个女鬼，“那儿坐着，你看不见吗？你刚才一屁股坐在她身上。”
季淮野的眼里，座位是空的。
邵燕：“还有，那边有，后面也有。”
季淮野怀疑又惊讶的目光看向叶影。
叶影犹豫了一下点头，“是有，你看不见？”
季淮野的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看看车前再看看车后，“除了你俩只有司机，可是司机……。”
不正常。
他还一屁股坐鬼身上。
撞鬼了？
邵燕呜呜哭泣，“怎么办？怎么办？”
季淮野头大，他也不知道怎么办，虽然他还是不信，但这两个女孩子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哦，也不，地上的这个不像装的，清醒的这个……冷静过头。
他问邵燕，抬头看了看四周，“还有空座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