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咧嘴笑着:“哎呀,小徒弟都说过嘛,政治斗争就是这样的,残酷又现实,我不看开又能咋整啊?”
“要怪就怪慕容皝家风不正,自己没做好表率,没教育好孩子。”
“也怪慕容儁太过黑心,非得把兄弟们往死里整。”
“慕容恪倒是够狠的,杀了那么多人,但他把位置让给慕容垂了,家族的内斗啊,总算也消停了。”
说到这里,她深深吸了口气,故作洒脱道:“我是为此感到难过,但仔细想想,改变不了什么了,还不如看开点,把将来的事做好。”
“实话跟你讲,好妹妹,我早已走出来了,等忙完了这边的事,我就回去指着慕容垂的脸,警告他团结家人和族人,不许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人改变不了过去,总要改变未来才对。”
王徽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又是崇拜又是钦佩,激动道:“佛母姐姐!你说得太好了!真真是说到妹妹心坎里去了!”
“那我也要和姐姐一样,不纠结过去的孩子,将来努力再怀上一个健康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