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谢安深深叹了口气。
他望着帐外,看着大好河山,感慨道:“看来,这晋朝的气数要尽了。”
“如此惊变,司马绍估计要发疯了。”
“准备会晤吧,谢秋瞳的信应该要…”
话还没说完,另外的侍卫就跑了进来。
谢安道:“信给我吧。”
侍卫愣住,嗯?将军怎么知道是有信?
懵圈地递过去。
谢安打开一看,只见上边写着:“滚来会晤,否则下桌。”
谢安不禁苦笑:“果然,态度都嚣张起来了,我这个妹妹啊,真是一点好人都不想装。”
……
这是哪里?
四周怎么没人?
我要做什么?
好难受,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每一寸经脉都在剧痛。
冷翎瑶一边奋力朝前跑,一边焦急思考着。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忘记了什么事。
但她同时又明白,自己这般不顾一切往前跑,一定是天大的事,所以一定不能停下。
以自己如今的状态,一旦停下,就再也跑不动了。
她忍受着浑身如刀割一般的痛苦,惨白的脸上满是汗水,身体已经在轻微地痉挛了。
她顾不得那些,她只是焦急,她怕自己想不起正在做的事。
可一路朝前,她是真的想不起啊。
失忆的疾病说来就来,这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想破脑袋也没有用啊。
冷翎瑶非但身体痛苦,心中更加痛苦。
她甚至开始恐慌,开始害怕,开始自责。
因为她胡思乱想,想起了当初祖逖的事。
奉命去保护祖逖,但忘记了,导致祖逖被刺杀。
这是她最难以回首的过去,也是她最痛苦的事之一。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让她的意识都变得模糊,双眸布满血丝,她这一刻想要停下,想要一掌结束自己的生命。
因为她好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疾病?
为什么我总是说错话,做错事?
如果我是一个健全的人,我就不必辜负别人的信任,让别人失望了。
常年累月的自责,让她极端自卑,极端怯懦,又极端痛苦。
而这一刻忘记大事,更加放大了她的痛苦,让她有了自毁的倾向。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