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烂了,唯独谯郡这里还能抢到一些东西,他们不过来也只有死了。” “但就是这么个难民作乱的档口,使君,你猜戴平会怎么选?” “他啊,他的心终究还是不如戴渊狠。” “他有他的懒散和惰性,有他的欲望和贪心,但偏偏…他是自命不凡的人,他没那么坏。” “这些,我们早就研究透了。” 桓猷的心跌落谷底。 他不禁看向谢安,艰难道:“龙亢桓家…还有人能活吗?” 谢安道:“能活,但…代价很大,估计你们要家财散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