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雄沉声道:“我不同意,局势分明是我们占优,你完全没有必要去冒险,况且…”
苻坚打断道:“父亲,儿子去意已决,誓要拿下洛阳,为我们增光添彩。”
“唐禹的计划是我们获得汉国,如果我们连洛阳都拿不下来,又有什么资格开朝立国?”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被抓去当人质吗,秦皇幼年还为质子呢,苻坚有何惧哉。”
王猛闻言,身体大震,拱手道:“属下愿与君同往!”
“回信了。”
王猛走进帅帐,声音有些低沉,面色有些难看。
苻雄当即就猜到了情况不妙,连忙问道:“呼延晏怎么说?他总不会真的把会晤地点,定在了洛阳城内吧?”
王猛叹了口气,点头道:“地点是洛阳城内,要求是…只允许公子一个人去,不得带任何随从、护卫。”
“如果答应,今晚子时便前往洛阳城外五里处的寺庙,等待接应。”
苻雄冷笑道:“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他呼延晏纯粹是糊涂了。”
“你立刻派人埋伏在四周,他们今晚接应的人出现,就直接杀了,给呼延晏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