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虽然在外交上退让了,但并没有死心。他们在婆罗洲南部加紧修建堡垒,增加驻军,试图用武力威慑天师谷。林晚棠没有理会,她让天枢规划了一条绕过荷兰据点的贸易路线,从天师谷直接向北,经菲律宾海抵达广州。
土著部落中,达雅克人的首领阿贡成了天师谷最坚定的盟友。他派了一百个年轻人来天师谷学习农业和医术,学成后回到部落推广。阿贡还主动提出,要帮天师谷对付荷兰人。
林晚棠拒绝了。“阿贡首领,我们不打仗。我们种地、读书、治病。打仗的事,交给那些喜欢打仗的人。”
阿贡似懂非懂,但他尊重林晚棠的选择。
六
穿越后的第十八个月,天师谷的第一批“混血工程师”毕业了。
他们是华工子弟,在天师大学学习了两年,又在工坊实习了一年。他们懂英语、法语、客家话,会操作机床、3D打印机、蒸汽机,还能看懂图纸、做简单的设计。
林晚棠把他们派到了各个岗位,担任小组长和技术骨干。赵明手下的工程师从三十人增加到了八十人,工坊的产量翻了一番。
阿福手下的农艺师也增加到了四十人,试验田扩展到了一万亩。天师谷的粮食不仅够自己吃,还能出口到广州和南洋各地。
张婶手下的医生增加到了三十人,医馆每天接诊两百多人,覆盖范围扩大到方圆百里。牛痘接种已经普及到了所有天师谷控制区,天花病例降到了零。
胡克对林晚棠说:“林女士,您这里已经不是一个小山村了。您这里是一个小型的现代国家。”
林晚棠摇了摇头。“不是国家。是一个家。”
七
一天傍晚,林晚棠和胡克、德布雷坐在房车顶层的平台上,看着夕阳沉入海面。
“林女士,您觉得天师谷的未来是什么?”胡克问。
林晚棠想了想。“一个学校。一个医院。一个工厂。一个农场。一个让东方和西方可以坐下来谈谈的地方。”
德布雷哼了一声。“东方和西方坐下来谈?您太天真了。欧洲的战争不会停,英国的船不会少,法国的炮不会锈。”
林晚棠看着他。“那就让他们在天师谷外面打。天师谷里面,不打。”
德布雷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