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扶持谁?”
「周边有几个选项。一是晋军残部,分散在各地,互不统属,战斗力弱。二是流民武装,人多但纪律差,容易失控。三是地方豪强,有地盘有私兵,但只关心自身利益。综合评估,最合适的是一个叫祖逖的人。”
“祖逖?”陈曦在历史书上见过这个名字——闻鸡起舞,中流击楫,北伐收复失地。
「祖逖是范阳祖氏子弟,曾任司州主簿。洛阳沦陷后,他率亲族南迁,在江淮一带聚集了数百义军,多次与胡人交战。此人军事才能出众,政治立场坚定,且有北伐的志向。目前他正率部在附近活动,兵力约一千人,粮草匮乏。”
陈曦想了想。“怎么找到他?”
「系留气球已在东南方向八十里处侦察到一支军队,旌旗上有‘祖’字。推测就是祖逖部。可以派无人机携带电台和礼物前往联络。”
三
两天后,祖逖亲自来到了天师谷。
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刀疤,手上全是老茧,但眼神清澈,像一个少年。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缺了口的长剑,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
陈曦在谷口接见了他。她的身后是十只机器狼,防弓箭板半展开,蓝眼睛幽幽地亮着。
祖逖盯着那些机器狼看了很久,然后抱拳行礼。“祖逖见过天师。”
陈曦回礼。“祖将军,久仰。”
祖逖苦笑。“什么将军,不过是个流寇罢了。”
陈曦引他走进谷地。一路上,祖逖看到了天师大学的校舍、医馆、工坊、试验田和粮仓。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天师,这些都是你建的?”
“是。”
“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有AI帮忙。”
祖逖不懂什么是AI,但他没有追问。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天师,你派人找我,有什么事?”
陈曦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祖将军,我想和你合作。”
“怎么合作?”
“我提供粮食、药品、武器、情报。你提供兵力,帮我打胡人。打下来的地盘,归你治理;我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