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生低下了头,互相道了歉。
季蘅走出教室,叹了一口气。她对身边的助教说:“教育不只是教知识,更是教做人。这一点,永远不能忘。”
三
黑夫三十一岁了,已经是天师大学农学院的院长。
他用了十四年的时间,培育出了“天麦五号”——一个集高产、抗病、抗寒、抗旱于一体的超级小麦品种。这个品种在北方试验田里的亩产,达到了秦朝普通小麦的五倍。
“天师,你看!”黑夫捧着一束金黄的麦穗,跑到林知夏面前,激动得像个孩子,“天麦五号!亩产三百斤!三百斤!”
林知夏接过麦穗,仔细看了看。麦粒饱满得像珍珠,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黑夫,你做到了。”
黑夫的眼泪流了下来。“天师,我爹要是活着,看到这个,该多高兴啊。”
林知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到了。他在天上看着你呢。”
黑夫擦了擦眼泪,笑了。
“天师,我想把天麦五号推广到全国。不,推广到全世界。让所有人都能吃饱饭。”
“好。我帮你。”
四
姜瑶三十四岁了,是天师大学医学院的院长,也是天下最著名的女医者。
她花了十年时间,编写了一部《医典》,共计一百二十卷,涵盖了从基础医学到临床各科的完整知识体系。这部书是天师谷医学教育的核心教材,被翻译成了匈奴语、西域语,传播到了草原和沙漠的深处。
“天师,《医典》写完了。”姜瑶把最后一卷手稿放在林知夏面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林知夏翻开手稿,一页一页地看。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图文并茂。每一章都有病例分析,每一个病例都有详细的诊断和治疗过程。
“姜瑶,你花了十年?”
“十年。从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我最好的十年。”
“值得吗?”
姜瑶想了想,说:“值得。这部书可以救无数人。比我一个人救的,多得多。”
林知夏合上手稿,握住姜瑶的手。
“姜瑶,你不仅是一个好医生,更是一个好老师。”
姜瑶的眼眶红了。“天师,是你教我的。你说过,知识要传承,不能藏私。我记住了。”
五
赵甲三十六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