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听着阿舟平稳的呼吸,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其他生灵,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他头都没回,走到半路却脚步顿住又转了回来,伸出那只被弄脏了的手嫌弃地掐住泉舟后颈的一小块皮肤将他拎起来转了个个儿摆得仰面朝上,随后又离去了。
……
泉舟是被冻醒的。
他浑身僵硬得像具死尸,身上各处又酸又疼被硌得生疼,他眨了眨眼,又大又亮的月亮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他勾动下手指,关节摩擦出咯吱响声,掌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泉舟费力地抬起手,掌心里攥着一根毛发。
长长的、洁白的、硬硬的、一端粗一端细的,甚至还疑似带着毛囊。
泉舟:“……”
“嗷嗷喔喔——”
可真有他的!他这是把杀生丸的胡子拔下来了对吧?
“哇哦——”
泉舟躺着怪叫几声,被冻白的脸蛋在热血的作用下也红扑扑的。
今天就是他的幸运时刻啊!
他慎之又慎地将胡子用帕子包好,放在衣襟内按了按,激动得眼泪差点流下来。
这可是传家宝啊,传家宝!
来自自推本人身上的原生周边!
“不要再鬼叫了。”抱着胳膊守了他半天的小小杀很是被他这声音折磨了一番,忍无可忍地打断道,“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底下是什么呢?”
“对哦。”泉舟的脑子还没恢复清醒,他抓了抓头,是觉得身体被硌得很痛,伸手向身下一摸。
泉舟:“……”
又凉又硬,这手感……
“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真不是故意躺在别人的尸骨上的啊!
泉舟倒吸口冷气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老远才站住。
“老天爷啊!”他拍了拍胸脯,心脏跳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偏冷的温度也不耽误他额角哗哗流汗。
“我之前这是在什么地方和妖怪打了一架啊?白骨洞吗?”
泉舟嘀咕了两句咽了口唾沫放下了想擦拭额头的脏手,被气味熏得一个踉跄。
他急需洗个澡换身衣服,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将村庄里的白骨妥善安葬。
堆成堆的白骨上还残留着些啃食的痕迹,他试图感知每一块骨头将它们拼成一幅,最终也只能看着压根拼不全的尸骨碎块叹气。
时事如此,他也无力做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