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时先护着她坐进去,自己则从另一侧上了车。关上车门后升起隔板,整个后座成为了他们两个独处的空间,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暧昧又尴尬的氛围无声蔓延。
车子缓缓起步,江叙栀靠在椅背侧脸看去,发现季知时正神情严肃地拿着手机给别人发信息。
大约又是公司有关的事情。
心底瞬间涌上一阵空落落的别扭。
刚刚明明那么亲密,两个人急赤白脸在电梯里乱亲一通,仿佛下一秒就要戳破所有窗户纸。
好不容易回到略微私密的空间里,当事人之一又在忙着处理工作。
那她该干点什么?又该做什么反应?需要找话题聊天吗?可是万一他不想聊天呢?
越想越尴尬,越想越无趣。
她索性拿出手机,找到陈相宜的聊天页面,打开输入框。
【我俩刚才亲了。】
言简意赅。
同时又切到戚阳的聊天页面,把这句话复述一遍。
陈相宜没回消息,倒是戚阳在发送完毕的下一秒就显示了“正在输入中”。
直到手机上方的时间往后跳转了一分钟,才发来消息:【666】
江叙栀瞬间没了聊天的兴致,悻悻收起手机,不由自主地又偏头望向身侧沉默的男人。
昏暗的车厢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往上看是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正认真地拿着手机忙碌。
毫无疑问,季知时是个帅哥。
从前她看不惯这人的时候,说过很多不太友好的形容词,但唯独没嘲讽过他长得丑。
而现在,这个帅哥刚刚跟她亲吻了。
这个念头反复在心底打转,小小的、隐秘的窃喜慢慢冒出来,烧得她耳朵发烫,心猿意马。
不知道是刚才起了个头还是怎么回事,这会儿江叙栀满心就想跟他贴着。
她不会委屈自己,于是怎么想就怎么做,慢腾腾往旁边挪了挪,一点一点凑到男人身边。
一旁,季知时从上了车就没闲着,先是偷偷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让他绕路走最慢的回家路线拖延时间。同时又联系助理让他找一下花艺工作室和甜品店,敲定了花束和蛋糕样式,加急配送回家布置。
刚才那仓促又潦草的吻太随意了,他觉得至少要先用一场正式的表白弥补一下。
然而还没交代完,就从余光里发现女人离自己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