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去公寓的东西,前一天已经指挥老宅的佣人打包完成了。搬家日季知时一早安排好了货车,足够几个佣人跟着一起去公寓接着收拾。
一切收拾好之后,她们跟江叙栀道别。
她也是在这一刻才对自己搬出来独立生活有了点实感,心中莫名一酸,对家的想念油然而生。
不过不等江叙栀来得及伤春悲秋,一抹黄色身影就从佣人还没关紧的房门外走进公寓。
是戚阳,一头黄毛在亮堂的公寓客厅里十分晃眼。
他身上背了个胸包,两只手都拿了酒,欢天喜地道:“乔迁礼乔迁礼!”
身后,季知时穿了身浅灰色的休闲装,也进入这间屋子。
还没来得及完全出现的孤独感瞬间又因为好友的出现而蒸发。
江叙栀上前迎了两步,接过其中一瓶酒:“哎呀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前段时间你搬家,我可什么都没送。”
戚阳把另一瓶递给季知时,大笑道:“多大点事儿?再说了你俩搬家会常住、我搬家,一年到头住不了几次。”
他说完,就想往客厅沙发上瘫。
不过刚坐下,就忽然又弹起来:“哦,对了。别愣着了,你们这新公寓是不错,就是空荡荡的,连点儿吃的喝的都没有。我记得你们这楼下配备的不是有超市吗?咱们去买点儿菜回来做饭,不比出去吃更像暖房吗?”
他刚说完,江叙栀就冷笑:“大哥,你说的轻松,我请问咱们三个谁像是会做饭的?”
戚阳没吭声,眼神一直往另一个沉默不语的男人身上瞅。
季知时察觉到他的视线,便对江叙栀投去一个带有安抚的笑容。
“没关系的栀栀,我之前在国外留学,基本上都是自己做饭。”
说完,怕她又觉得自己做饭不行,还补充道:“现在时间还早,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如果我做的不行,我们再叫外卖也不迟。”
戚阳连忙接话:“还得是我们季总,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谁要是跟你在一起,那不成天就躺着享福了。”
说的倒没错,就是总感觉他有一些意有所指。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江叙栀不好再说什么。
而且说实话,她其实也挺期待的。
就比如和好朋友一起在新家里做饭,然后享用,完美符合她以前预想过的自己的独居生活。
再说了,这次决定搬家多少有点匆忙。刚搬进来,洗漱用品什么的也还差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