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只好起床。
这个时间江西迢应该还在家,她打算跟哥哥聊聊独居的事情。
迅速洗脸刷牙顺便对着镜子敷了个熬夜急救面膜,拿起手机打算去找人。
家里的隔音一向好,但这不妨碍在开门的一瞬间江叙栀就听到了从走廊那头传来的哥哥的声音。
江西迢嗓音压得极低,细碎的字句隐约飘来:“……能不能不走?”
话从耳朵里过了一边,但没从脑子里过一遍。江叙栀压根没往心里去,她推开自己房门,慵懒地伸着懒腰走出来,转头便瞥见她哥哥背对着她,侧身靠墙立着。
这模样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她正暗自打量,刚要开口问他在做什么,视线往下一落,才看清他身前还站着一个女人。
江叙栀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怔愣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哥,正低头和那个女人相拥接吻。
完了,她想,自己肯定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艰难地咽下口水,消化掉眼前的现实,江叙栀打算悄咪咪返回房间。谁料慢慢向后退的时候一下没把握好方向,一脚磕在了门框上。
钻心的疼痛袭来,眼泪瞬间飚出,一声痛呼下意识溢出唇边。
慌乱间她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有人。”
江叙栀泪眼朦胧地抬眼,恰好撞进江西迢冷冽的目光里。他黑着一张脸,护着身前人扭头直直地盯着自己。
行,坏了某人好事,这下彻底完了。
趁这人发火之前,她认清形势,一瘸一拐溜回了房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又听见江西迢用一种极其离谱的委屈音调,对那个女人道:“好烦,她打扰我们。”
江叙栀:“……”
简直是闹鬼了,看来她要找个时间立筷子看看什么妖精上了她那个狂拽酷炫冰山霸总哥哥的身!
屋外,走廊里,温放忽略掉某人故作可怜的卖惨,还是忍不住探头往另一侧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担忧:“要不还是先看看栀栀的情况吧,刚才听声音应该撞得挺严重的。”
江西迢这会儿沉浸在好事被打搅的烦躁中,听爱人还在关心自己的妹妹,更是有些不爽,迈动长腿把人往墙角里逼,大有要继续刚才没尽兴之事的意思。
温放听他加重的喘息声就知道这人又犯毛病了,警告道:“江西迢。”
被点名的男人听着她这带有明显威胁的话,只能认输道:“好,快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