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栀一边回消息一边打了个招呼,起身就走。
“对了。”
手都握上门把了,江西迢忽然又喊住她。
“干啥。”她回头望去,发现他脸上少有的出现了纠结的神色。
“……算了,没事。”
江叙栀:“……”
无语!
她推门而出,径直下楼。
因为晚上约了一起吃饭,季知时提前下了班,车就停在公司大门口。
江叙栀往那边走的时候,他从驾驶座上下来帮忙开了副驾驶的门。
她挑挑眉有些意外:“今天怎么也是你亲自开车?”
季知时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示意她上车。
通常情况下,季知时这人百问百答,很少有不回话的时候,因此某个瞬间江叙栀其实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也就那一个瞬间,随即就被她抛在脑后。
等男人重新上了车,她迫不及待问道:“想吃什么?”
然后,一个十分耳熟但确实很久没有切身听到过的男声骤然在她耳边响起:“栀栀紫啧,人家想吃火锅~”
江叙栀吓了一跳,顿时尖叫出声,惊恐地回头望去只看见一头亮眼的黄毛举着一个手机在录自己的反应。
她顿时认出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戚阳!要死啊你!”
然后迅速看向在驾驶座上憋笑的季知时,顺手又是一巴掌:“你也是!他回来怎么不告诉我!还和他合起伙来吓我!”
戚阳收了手机,矫揉做作道:“哎呀,人家想给你个惊喜呀紫啧!”
“滚滚滚,”江叙栀嫌弃地笑骂道:“你怎么回来了?夏季赛不马上开了吗?”
“休假,我不打呀。”戚阳收起撑着两个前排座椅的手,悠闲地向后靠去,语气轻松又自在。
江叙栀却一脸严肃:“你放屁吧,出什么事儿了?”
戚阳自从14岁进入青训,16岁正式登场开始打比赛以后,这将近10年间辗转过两三个战队,除了必要的过年节假日休息,其余时间全年无休。
大部分时候甚至都是江叙栀和季知时趁着寒暑假去看他,但其实也见不了几面。
所以,休假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像表面那么轻松的事情。
尤其是他在队伍里担任重中之重的角色,怎么可能会轻轻松松地任他休息。
所以江叙栀很紧张,要不是车还开着,她恨不得立刻下车换到后面坐,然后将好友翻来覆去仔细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