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天她在看见季知时的时候,也是这么打算的。
然后季知时面无表情地拨开了自己拦住他的手,然后回到座位拿起自己的背包,单手插兜转身离开了。
其实现在想起来,她那个时候并不难过,也不羞耻,更多的是震惊。
震惊自己的朋友为什么忽然短短几天时间,就变得如此冷漠。
不过确实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的感受只能记起来个大概。
江叙栀咂了下嘴,不在意笑笑:“嗐,都过去了。”
过得去吗?
季知时一直看着她,没错过方才她安静回忆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怅然。
真过得去她怎么会醉到那种程度还会提起这些事情,又或者说,醉到那种程度才敢无意识的吐露。
分明是假装自己不在意,假装到自己都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了。
他喝了口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坐在旁边的江叙栀同样察觉到他情绪不佳,虽然作为多年朋友能理解他这迟来的歉意,可还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提起这件事。
她想了想,还是宽慰道:“我又不怪你,再说了,你不也帮我忙了吗?第二天我储物柜里的……生理用品难道不是你放的吗?”
到底都长大成人,关系也不如以往亲密。
江叙栀顿了顿,还是没把“卫生巾”三个字说出口。
倒不是耻于这个词汇本身,而是她现在一想到季知时已然是个成熟的男人,未来会成为某个人的恋人或者丈夫,更别说他本身就有倾心对象,再如此直白通俗地聊这些,总觉得实在是很奇怪……
但相较于她那些顾虑,季知时则显得坦然地多,他点点头,语气自然还带着点懊悔与担忧:“其实当时离开之后就又回教室了,但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看到了你椅子上的一点血迹,才知道你月经来了,于是去学校超市买了点卫生巾放到了你储物柜。你呢?当时你是自己回家还是谁来接你了?”
江叙栀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先回答道:“当时你刚走班长就回来了,她说她见我迟迟没有起身放学,就猜到了情况,怕我不好意思特意等别人走了之后才回来给我拿了卫生巾。”
顿了顿之后,她又忍不住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