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乍一听太有歧义了,季知时假装没听见,强压着悸动轻柔地给她擦洗,没多久女人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平稳。
一切收拾好之后,季知时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栀栀。
他的好栀栀。
忽然又想起来刚才她在客厅难过的样子,季知时收起心绪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后,还是选择给江西迢发去一条消息。
【哥,你睡了吗?】
发完,他又看了眼江叙栀,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手机震动一声。
季知时拿出来查看,发现是江西迢回消息了。
*
江叙栀次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目欲裂。
痛呼着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扭头将醒未醒地先看见自己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充着电。
盯着那个手机看了两秒,她努力回忆着昨晚的记忆。然而到把陈相宜送回房间之后,就再也想不起来任何,戛然而止了。
不过昨天季知时也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她拿过手机,一打开就是季知时和陈相宜的未读消息,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依次点开聊天框,季知时没说什么,只是说让她醒了之后回电话。
陈相宜说她在卧室写稿,喊酒店服务员做了醒酒汤,醒来去客厅喝一碗醒醒神。
江叙栀给她回了个表情包,随即起床去浴室,顺便拨通季知时的电话。
电话很快拨通,她打了个哈欠:“喂——”
“醒了?”季知时询问着,背景里有些嘈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叙栀靠在浴室门框上,指尖还揉着惺忪的眼尾,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有气无力:“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头疼,相宜姐说客厅有醒酒汤我等会儿去喝一碗。”
水声在身后隐约作响,她随手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漫不经心地又问:“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刚落地吗?”
她只记得他是今天的航班回喻城,具体几点的不知道。
季知时那边顿了顿,似乎走到了稍安静的地方,语气放得更轻:“我在喻城还有点事,改了晚上的航班回去。”
“哦哦。”
“昨晚回酒店之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他忽然问。
江叙栀动作一顿,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如实道:“没,我只记得周祗承给学姐抱进房间,在这之后什么印象都没了……我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