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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但是也懒得纠结,打岔道:“不理他们了,不提他们了,没意思。”
“行,不提他们了,我跟你解释下为什么我说你爱恨分明吧。”陈相宜又倒了杯酒,还添了些冰块。
江叙栀看出来她是真的不开心,于是也没拦着,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今天刚在餐厅见周祗承的时候你还喊他‘学长’,带我走的时候喊他‘周总’,刚才你提起他,直接喊起了名字。”陈相宜说,“三个称呼,完美展示了你对他的态度转变。”
江叙栀没在意过这些,这么一说才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主要是我本来认识他、对他有礼貌,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毕竟以前上学时候经常照顾我的人是你,又不是他。”
陈相宜没说话,耸了耸肩,摊开一只手,一副“我说的没错吧”的样子。
“那你呢相宜姐?”江叙栀不再纠结她口中的自己,转而询问道:“你现在还爱他吗?”
陈相宜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酒杯的边缘,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几分看透后的疲惫:“结婚之后再谈爱不爱就有点肤浅了,因为婚姻不是单凭爱就能走下去的。他创业之后太忙了,忙得脚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