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栀忽然睁开眼,坐直身子,扭头看他:“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和ai相关的项目?”
季知时侧目看她,眼神里带了些恰到好处的意外:“也是你梦见的?”
“算吧,其实我梦见的事情应该不是按照发展顺序来的,我前段时间捋了一遍,大概推测出和ai有关的项目应该是距离你接手公司以来最近的事情。”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急切:“要不晚饭你在我家吃,我们再聊聊?”
“嗯,也行。”
他求之不得。
将车一路开进江家别院,刚向主楼的方向拐过去,先看见前面门口停下一辆熟悉的宾利。
江西迢已经开门下车,余光里察觉到保安车的靠近,下意识扭头看来,眼神在看见车上那个嬉皮笑脸的脸时变得无语起来。
把穿着家居服从保安车上下来的人打量一遍,忍不住皱起眉:“怎么穿成这样出门了?”
又把视线投向旁边那个高大的身影,是穿着衬衫的季知时:“还有你,怎么开保安的车。”
江叙栀笑嘻嘻凑过来,还在辩解:“没出门呀,是‘串门’!”
随即又问:“今天不是周五,你怎么回来了?”
“公寓那边电路维修,这两天可能有点不方便,我先回来住几天。”江西迢边说着边往家里走,随即又看了眼跟在身边的妹妹:“眼这么红,哭了?”
他又看向江叙栀身边跟着的季知时,挑了下眉。
然而还没等季知时开口解释,江叙栀又先一步抬了抬下巴:“看他干啥,没欺负我。”
江西迢嗤笑一声,弯腰换鞋的动作利落干脆,直起身时眼神里满是促狭的嘲讽:“你还知道他没欺负你?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上赶着凑上去找事,打不过、说不过,就转头倒打一耙,哭哭啼啼跑去找爸妈告状,说自己被欺负了。我看要不是你甩那些锅,说不定他原本还能再长高点。”
“你!”
江叙栀气不过他这样揭自己老底,扑上去就要扒拉他,结果被江西迢一个侧身轻飘飘躲过,倒是自己差点没站稳,被眼疾手快的季知时扶了下才站好。
“江西迢我讨厌你!”
被点名的男人拿着公文包正往书房走,闻言还抬手挥了一下,显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
“切,不管他不管他,”江叙栀其实也就是顺嘴一说,下意识扯过季知时的手腕,头也不会地拉着人往前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楼上聊。”
季知时顺从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