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些梦绝非偶然,可要说是预言,又太过荒唐。。
至于季知时……他们两个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撇清的关系。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家父母情同手足,亲如一家。
如果季知时真有什么事,第一个被调查的是他父母,第二个就会是江家一家四口。
不过江叙栀个人不觉得他们是什么很亲密无间的关系。
小时候感情关系固然好,可越是形影不离,在别人口中越是最明显的对照组。
夸季知时聪明就要顺带说一句她愚笨,夸季知时乖巧就要顺带说一句她调皮。
尽管江家季家都明确杜绝这种话出现在她面前,也极力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两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可恶意的话像细密的针,无孔不入。
连带着,江叙栀多多少少也讨厌季知时,暗戳戳将人视为自己的死对头。
只是讨厌归讨厌,现实归现实。
她从小到大没别的朋友,所有人都谄媚她又害怕她,除了季知时身边只有另一个多年好友。
于是整个读书时期,江叙栀都不得不跟季知时捆绑在一起。
因为比起被人提起比较,她更害怕自己是集体生活里孤零零的那个人。
所以不得不承认,她不想跟季知时待在一起是一回事,“需要”他又是另一回事。
想到这,江叙栀重重地叹了口气。
正出神间,两下敲门声忽然响起,这个频率全家只有她亲哥江西迢会这样。
家里还有别人在。
这个认知带来的踏实感终于将她包裹住,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拖着长音喊:“进——”
门从外被打开,发出细微的轻响,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一米九的身高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江西迢深夜归宅,还没来得及换下高定西装,领带松垮地扯在颈间,最上面的衬衫扣解开两颗,褪去一些冷硬气场。
察觉到哥哥的疲惫,江叙栀眨眨眼:“刚下班?”
江西迢平常忙于工作,平时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唯有周五晚上才会回别院度过周末。
现在正是周六凌晨时分。
江西迢轻声应了一下,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又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哭喊声,浓眉拧起:“做噩梦了?”
江叙栀苦着脸点头,怕他担心又连忙补充:“不过还好。”
男人隔空点了点她的脸颊,神情无奈:“还好?那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