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微不知道那一瞬间的感觉是什么，只是原本打算试探着攻击李维序的想法熄灭了。
后来，闻知微才找到准确的词汇描述他与那位的第一次相遇——对方的非人感无意间泄露出些许。
诚实的讲，李维序的皮相很好，看着十分沉稳靠谱，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他有真正匹配五级灵探的实力，实际上……这应该是镀金的水货，每月的五级灵探强制任务（必须完成一次B级以上任务）全靠造假、学生帮忙或蹭大佬任务（挂名）完成。
闻知微有理由怀疑，李维序原本通过五级灵探晋级审核的A级任务，是不是也是造假的？
晋级审核有个硬向指标，灵探必须在该任务中属于主力或者体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这才能认可其具有五级的能力。如此一来，就很难挂名，毕竟涉及灵探协会的基础规定，晋级审核都很严，五级的审核更不用说了，一般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蹭车大佬。学生帮忙也不可能，李维序那时候压根还不是五级灵探，也没开侦探社。
造假就另说了，人在逃避规定方面，总是充满奇思妙想，喜欢推陈出新。
闻知微不知道李维序想干什么，看戏？什么戏，京剧？昆曲？他走了一会儿神。
“好，去哪里看。”
闻知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在被禁灵手铐铐住的当下，他除了跟着安排走，也没办法了。
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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