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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然后呢?生出来没有?”
    观音摇了摇头:“那些魂芥最后都缄默了,白白被浪费掉。我师父发现之后,把我狠狠骂了一通,让我不许再异想天开、霍霍这些好不容易积攒的修为。之后我就再也不玩了。”
    谈起昼竹,她天生的微笑唇都耷拉下去了:“哎,好想我师父啊……”
    “你说,千日时代终结之后,语者就诞育不出孩子了,那会不会两者之间也有什么关联啊?”戴天航问。
    观音翻了个白眼,吐了口气:“天航同学,可不是你一个人这么想。凡能成为未解之谜的,在扶枢院都开了课专门研究;这几百年来,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但是那些学者吵了半天,也都只有猜想和假设,根本没找到半点两者有关联的证据。我上过一门选修,那个老登全程都在大讲光线减弱对生灵性生活意愿的影响,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只是自己阳/痿,非要怪天气不好。”
    观音越说声音越大,余光间一转头,长钟身后跟着金鳞和银鳞站在楼梯口。
    观音瞬间扁了,羞得一下蹿进敲雪裤腿中,顺杆儿爬进了腰上的乾坤袋里装空气。敲雪乾坤袋骤然一沉,向地上坠去,被长钟用三尺水剑身稳稳接住。
    长钟收剑入袖,从袋中捞出没有尾巴的守宫,拇指轻轻搓了搓她的脑袋:“讲得很好呀。小时候说话总结巴,如今可进步多了。”
    他抬头对敲雪道:“我已问过了,他们并不知道瞿如和文鳐当年为谁所害,文鳐亦从未与岚河城的任何居民提及过鳞幕中所现的往事。”
    金鳞和银鳞本来看到敲雪就发怵,此刻看到文鳐倒在角落里不省人事,越发吓得打颤,躲在长钟身后,一步也不肯往前走了。
    长钟安慰道:“没事的,三尺水在我这儿,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于子夜抱臂道:“她就是真想对你们怎么样,你们也没辙。”
    戴天航看着于子夜,不知道她这莫名的狐假虎威是从何而来。
    敲雪直截了当地问:“你们二人是何时出生的?”
    “新历一百零一年。”金鳞道。
    银鳞注意到敲雪眼色一冷,忙不迭翻译:“就是岚河城脱离扶桑树之后的第一百零一年。我们是在这座天工庐竣工的次年出生的。”
    “你们的血魂芥,全部承自文鳐?”敲雪问。
    谁知金鳞和银鳞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于子夜自动翻译:“你们俩,是文鳐独自生出来的吗?用它一个人的魂芥?”
    金鳞神色更加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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