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段监控画面中嫌疑人的步态提取出来,做成了一段对比视频,反复播放。第一个案子中,嫌疑人走路时左脚落地比右脚重,第二个案子中也是。这不是巧合,这是同一个人,他的左腿可能受过伤,或者天生就有某种不平衡。裴凌把这个特征写在了本子上,在旁边画了一个圈。
下午,他去了城东分局,找到了黄队长。黄队长正在开会,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会议才结束。黄队长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表情很疲惫,眼睛红红的,显然这几天也没怎么睡。
“有进展吗?”黄队长问。
裴凌把笔记本翻开,指着他整理出来的那些信息。“两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步态特征一致,开锁手法一致,作案时间都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目标都是电子保险柜。这个人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知道怎么避开监控,怎么不留痕迹。他可能有过类似的犯罪前科,或者接受过专业的□□。”
黄队长接过笔记本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作案范围可能不止城东这两个地方。别的区可能也有类似的案子,只是还没有被串并进来。”
裴凌点了点头。他让黄队长帮忙查一下,最近半年全市范围内有没有类似的保险柜被盗案。黄队长打了几个电话,等了大概一个小时,那边回了消息。有,城南有一家金店,三个月前被盗,手法相似,损失八十万。开发区有一家珠宝行,一个月前被盗,手法相似,损失三十万。
裴凌把那两起案件的信息也加到了笔记本上。四起了,从两起变成了四起,时间跨度从两个月变成了半年。这个人的作案频率不高,平均一个半月一次,但每次的涉案金额都不小,说明他不是那种缺钱就偷的人,他是有选择的,有计划的,有耐心的。
“黄队长,这些案件有没有提取到指纹或者DNA?”
黄队长摇了摇头。“没有。这个人很小心,戴了手套,穿了鞋套,连头发都包住了,什么都没留下。我们只在城南那家金店的现场提取到一根纤维,是手套上掉下来的,但那种手套太普通了,到处都有卖,查不到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