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想了想,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我们不知道他具体的目标是哪栋楼,柳塘村这么大,几百栋房子,几千个房间,我们不可能每个地方都布控。我们需要更精确的信息,需要把他的活动范围缩小到一两条巷子、一两栋楼。”
“怎么缩小?”
裴凌看着小卖部门口那箱冰露矿泉水,脑子里在飞快地转。如果这个人住在柳塘村,或者经常在柳塘村活动,那他一定会有一个固定的行为模式,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固定的地点。他买水的小卖部,他吃饭的小饭馆,他走过的每一条路,这些都是可以追踪的痕迹。
“赵哥,咱们去调一下村里小卖部和主要路口的监控。”裴凌说,“不一定能直接拍到他的脸,但至少能知道他的活动规律。”
赵岩点了点头,三个人上了车,往柳塘村村委会开去。村委会在村子的另一头,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跟周围灰暗的自建房比起来显得格外醒目。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油亮,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看起来像是村干部的样子。
赵岩亮出了工作证,说明了来意。那个村干部很配合,带着他们去了村委会旁边的一间小屋,屋里摆着几台老旧的显示器和一台嗡嗡作响的主机,这就是柳塘村监控系统的控制室了。
监控画面一个接一个地调了出来。小卖部门口的,主路上的,巷口的,虽然覆盖面不广,但几个主要的路口都有。裴凌坐在显示器前面,把最近一周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从每天晚上十点开始看,一直看到凌晨三点。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作量。赵岩和刘凯轮流帮他看,三个人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过,眼睛都快瞪瞎了。
画面里,柳塘村的夜晚从热闹慢慢变得安静,从安静慢慢变得死寂。十点多的时候还有人走来走去,十一点之后人就少了,十二点之后基本就没人了。但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画面里偶尔会出现一个人影,从这条巷子走到那条巷子,从这条主路走到那条主路。影像是黑白的,又模糊,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人形的影子在黑暗中移动。
裴凌把这个影子出现的所有时间点都记了下来。第一天,凌晨一点十二分出现,一点四十三分消失。第二天,凌晨零点五十八分出现,两点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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