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倏地跟着薛竺雪起身,行了个礼:“多谢。”
院子很大,里头有三间房,桑凝略略的估摸了下,这里离主院大概要走上小半刻钟才到。
进屋前,她还是有点想客套一下的叫住了薛竺雪:“你,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薛竺薛微微一顿,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好笑道:“姑娘多虑,这院中这么多人,有什么事直接唤他们就好。路途辛苦,多谢姑娘照拂,先休息吧。”
桑凝最终没再说什么,心事重重的进了屋关好门窗后,才一屁股坐在床上,颓里颓气。
张系清毫不客气的也跟着她坐下,好奇的看她:“有心事?”
她语气闷闷:“有一点。”
他眯眼笑道:“说说。”
桑凝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破罐破摔的将手往腿上一拍,“这都什么事啊。”
张系清点头:“最近确实坎坷,或许……好事多磨?”
“哪有什么好事。”她嘟囔着倒在枕头上,“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们明天不能顺利的离开,看他们那个热络的样子,怎么也是小半个月打底了。”
“是哦。”他想了想道,“反正薛竺雪这里已经有人接应了,你今晚好好躺床上睡一觉,明天我们直接走。”
“这,这能行么?”
“怎么不能。”张三公子理所应当,“你将人平安的带到这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剩下的他自会处理好,何必你还来多参一脚。”
“对哦。”桑凝很快被说通了,躺下盖上被子,“那我们明早就走。”
张系清还想再说什么,但见人已经睡着了,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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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书房内,柳嫣然兴致勃勃的问:“爹,那位公子是哪家的?面生得很。”
柳府没好气的一甩衣袖:“你问这个做什么,还不快回你的房里去,想想该怎么跟周公子解释!”
柳嫣然不以为意,把玩着头发道:“明明是他前后约了我和孙家那丫头,是他锅里碗里的都想吃,还能怪上我不给他好脸了?”
“你!你!”柳父又气又无奈,“那在怎么样你也不能当众掌掴人家啊!”
“那怎么了?咱们家又不是比他们家低到哪去,还能怕他们不成?”
眼瞧着说不通,他一拍桌子:“滚!你给我滚!”
柳嫣然撇撇嘴,临走之前还是不死心地问:“那个公子到底是谁呀?年龄多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