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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天道。
    但上天不会理会这些凡人的事情,她还险些葬命于此。真越想越气,天知道他见她昏迷不醒时有多想杀了那个畜牲。
    张三公子向来一有想法便会付出实践,于是在昨日晚上,他气汹汹的就跟着去了赵家,势必要把赵屏声剁成十八块,可结果是连门都没能进去。
    那门应该是用桃花木做的,自己是鬼进不去。
    “或许可以以暴制暴呢。”桑凝趴在桌子上喃喃。
    以暴制暴?是以更高的权力来压制吧。
    是了,这世道,正义不就是权力压制着权力。
    原本涣散的眸子逐渐聚焦变得清明,张系清微眯了眯眼,心中的某种想法逐渐成型。
    大胤的律法给了太多歹毒之人有可乘之机,既如此,那便不必再守着这千疮百孔的规矩了。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棂上,他原以为只要熟读圣贤书,便能凭心中正义这世道拨乱反正,可昨日所见,那些被权贵碾成齑粉的人命,那些在律法缝里苟活的冤魂,无疑都在告诉他,世道混沌,百无一用是书生。
    想清楚便好办了,于是几天后,一封署名张家的家书,从砚山启程,送往边关镇北副将张济元手中。
    桑凝伤养好的那日,薛竺雪带着两箱金元宝来探望她。
    “桑姑娘。”他抬手示意后头的人将箱子摆到她面前,微微笑道,“姑娘的病与我有很大责任,实在对不住,所以请姑娘务必收下这份薄礼,原谅我的失责。”
    张系清被他这一身铜臭味熏的倒退了两步,捏着鼻子想,这人还真是一点心思都不愿意多花,哪有求人原谅是给人送金子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可再转眼一看,桑凝已经将两箱金子拖到身后,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摆手道:“哪里哪里,公子太客气了。”
    “……”
    薛竺雪勾唇,极为自然的掀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正事:“路已修好,我差人算过了黄道吉日——不知姑娘后天动身去西南可方便?”
    “方便方便。”桑凝笑嘻嘻的答应。
    “好。”他附身凑近她,一双桃花眼里盛满笑意,语调暧昧,“那我就不打扰姑娘了,我们后天见。”
    “好的好的。”
    刚合上门,她就迫不及待的蹲在箱子面前,拿起一个金元宝放在嘴里咬了咬:“是真的,是真的金子!”
    张系清一看她这幅嘴脸就来气:“出息,不过是两箱金子,张家多的是。”
    “张家多的是跟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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