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多善良,用人类的话说叫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张系清坐她身旁也看的直咂舌,先不说这些肉的味道怎样,能不能吃进肚子里都是个问题。
鹰是猛禽,吃腐食、野物,体内易藏虫豸;狐狸喜食鼠、腐,皮肉里多有腹虫,处理不当吃了极易闹肚子、生疮,甚者上吐下泻卧床不起。
想到这,他鄙夷的看了眼自己左手边坐着的人,而后嫌弃的往右挪了挪。
这家伙怎么这样,想在女人面前装见多识广也不用装在吃食上吧,这多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桑凝也有些尴尬,极为艰难的牵动了下唇角道:“不、不用了,我不是很饿,喝点水就行。”
薛竺雪这么多年人精也不是白当的,当机立断的挥手让人换了一份菜谱,惭愧的笑笑:“抱歉桑姑娘,是我考虑不周,这样,我们换成寻常的吃食。”
原来有正常人吃的食物啊……桑凝在尬笑中翻了个白眼:“好的,好。”
饭过三巡,他撂下茶杯突然开口问道:“姑娘是哪里人?”
“上京。”桑凝继续埋头苦吃,“怎么了么?”
“没。”他以手撑头失笑,“只觉姑娘与我之前所见的女子都不太一样。”
来了来了。张系清撇嘴,按住自己想踹他的腿,在心里嘀咕:这喜闻乐见的认亲环节终于来了,不出所料下一步就是说“我与姑娘异常投缘了。”
薛竺雪以茶代酒的站起身,举着茶杯庄重的道:“薛某从未见过像姑娘这样率真中又不失可爱的,想来与姑娘也是投缘,这杯我敬姑娘——”
“多谢姑娘解我燃眉之急。”
“不谢不谢。”桑凝慌忙的将最后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起身与他碰了个杯。
这人真是太客气了,她不过帮个小忙就能让他一连谢了好多天,这要是救了他命那还了得。
“对了。”他拂袍而坐不经意的问,“不知姑娘此次去西南所谓何?”
“救我夫君啊。”桑凝靠在椅子上满足的眯起眼拍着肚皮。
“你。”薛竺雪稍稍抬眉,目光紧锁着她,狐疑道,“你成亲了?”
“对啊。”她回的漫不经心。
以茶掩面,他的笑似乎带上点苦涩:“竟是这样,那姑娘的夫君可是在西南?”
“没有。”桑凝打了个哈欠,兴致不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