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她嗤笑,“你就跪在这云烟楼的门口一个月,脖子上挂一招牌,就写:我天生就是给女人当狗的,如何?”
“哦对了,记得在‘我’后面加上你的姓名。”桑凝抱着胳膊戏谑的睨着他。
王加勇想都没想的拒绝:“不行!谁知道你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呢,我不过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佯装遗憾的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没用呢,之所以不敢跟我比,是怕比不过吧?”
王加勇一噎,眼球转了转,最后梗着脖子问:“你,你说的那三个要求,无论我提什么你都同意吗?”
“那是自然。”
“可你——”他脸上的横肉都扭在一起,显然还是不信,“可你身旁的那个男人,他……”
桑凝烦躁的打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我都一样,谁来也不好使。”
“那,那除非你立个字据!”
招呼小二拿来纸和墨,她没犹豫的摁下了手印,王加勇看着她的果断,也将信将疑的摁在她旁边。
薛竺雪还是有点担心,抬手拉住她,好看的脸上满是劝阻:“姑娘,此人阴险狡诈,二十四戏法玩过不下百遍……”
壁灯照在她的金簪上闪着亮光,桑凝神气的扬眉,拍着胸脯痞笑道:“你信我。”
你信我。
薛竺雪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动了动却没松开,心底难以控制的涌上一股悸动,连带着指尖一起酥酥麻麻的。半晌,他回过神来松开手,侧开身食指抵住鼻尖,低头笑:“当然,我信你。”
律录事重新将台面收拾干净,似是怕长度局促,又取过两张高凳拼作一处,成了一张长四尺、宽二尺的简易长案。他在案上每隔一拳远近摆上一摞木牌,每摞各四块,刻着不同数字,一共十摞。二人分据长案两端,一前一后,自外向内依次翻牌演算,限定时辰之内,算对摞数多者为胜。
“既然摆好了,那便开始吧。”桑凝叉着腰走到对面,轻抬下巴,“比赛一经开始不得叫停,你中途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能离开。”
律录事观察着二人的脸色,挥手就要喊开始。
“等一下!”王加勇瞥了眼对面挺直脊背的女人,立马蹲下身捂住膝盖哀嚎,“我的膝盖,我的腿!我的腿好痛啊!”
周围一脸不明所以的人纷纷围上前好奇:“这怎么了这是?”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膝盖就痛了?怕是不敢比了吧?”
“也不算,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