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买了好几样,她餍足的眯起双眼:“香!”
“这是什么。”张系清撇眼不经意的一问。
“烤玉米啊,你没吃过么?”
“哦。”他老是回答,“没吃过。”
“这样啊,真遗憾。”
“……”
他咬牙嘴硬:“谁稀罕,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桑凝塞得满嘴都是,一边嚼嚼嚼一边回他:“确实。”
“……”一肚子委屈没处发,他干脆飘到一旁,没忍住的又喊上她:“这里有你一直要看的火鸡。”
“来了。”
所谓火鸡,不过是一只红冠高耸、羽色浓艳金亮,身姿挺拔雄健的大公鸡,穿上人类的草鞋,配合着一旁举着火圈的男人,在其中来回的跳跃罢了。
“这。”张系清看的目瞪口呆,“这不虐生么?”
“不是啊。”桑凝抱着胳膊耐心的给他解释,“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应该是这鸡的父亲或哥哥。”
“你的意思是……”
“对,他也是公鸡变得,在准确的说,应该是公鸡成功化形成人了。”她轻抬下巴,“那个穿着草鞋的应该也快化形了。”
“为什么?”他看的入神,轻声开口问道。
“因为开智了啊,你看那鸡能听的懂周围人的说话。”似是怕他不理解,桑凝耐心道,“不是所有的动物都能有资格化形成人,只有有机缘的、开智早的才能有化形这一说法。”
“而关于开智,幸运的可以由家人带领着,学习人类的生活慢慢体会;不幸但是聪明的只能靠自己悟。”
“竟是这样。”张系清点头,“那你很聪明。”
“哼,那必须。”她毫不谦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但……”他呲牙啧了一声,“它看起来好累,还时不时的会被火烧到。”
“赚钱嘛,哪有容易的。”
桑凝看了一会儿又转向别处,兴致缺缺:“感觉也没什么好玩的了。”
张系清不知道想起什么,嗯了声跟在她身后。
“你不继续看了?”桑凝有些诧异,“这就看够了?”
“没。”他喉咙里涌上情绪,“看的不太好受。”
她哭笑不得:“你这是怎么了?触景生情?这儿也没木头啊,犯不着想起跟你有关的吧。”
“不是。”他撇过脸咬着唇,“只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赚不到多少钱就算了还攒了一身伤,赚的钱不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