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的朝后倒去,被他眼疾手快的揽在怀里,却还是不死心的问:“你说啊,你说我就相信你,你说!”
“对不起。”他苦笑着开口,“毒是我下的,与我弟弟和刘妈无关。”
“为什么,为什么。”谢景玉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为什么。”
宋时安喉间发涩,轻轻将她扶稳,朝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小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几近瘫软的谢长玉。
宋时安这才转过身,面向典史,缓缓跪了下去。
“大人,此事与旁人无关,全是我一人所为。”他抬眼,目光扫过谢家气派的府邸飞檐,声音里带着痛彻骨血的恨,“七年前,谢家能在渭溪镇一夜发家,靠的不是什么祖荫,而是我父母的两条命。”
典史神色一凛,上前一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父亲是镇上唯一的粮商,谢家老爷为了夺下粮行,买通山匪在我父母送粮的途中截杀,事后又将所有罪证嫁祸给我父亲,说他通匪。”宋时安的声音很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和我弟弟宋时佑,是在乱葬岗里扒着父母的尸体活下来的。这些年,我们小心谨慎,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让谢家血债血偿。”
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被侍女扶住、正怔怔望着他的谢景玉身上,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我原本该恨她,该杀了她全家。可我接近她,却偏偏爱上了她。”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宋时安猛地抽出他腰间佩剑,剑尖抵在自己的心口,“我这条命,赔给谢家,也赔给她。只求大人看在我一人承担所有罪责的份上,放过我弟弟和刘妈,他们是无辜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沉,长剑没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