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寻着声音起身,随手拿起离自己有些距离的香炉,问道:“是你吗,香炉?”
兔子一族对气息和声音尤为敏锐,此刻突然出现的声音不可能是贼人,那就是又有什么东西成精了。
张系清:“……是,你怎么了?”
“我长痘了。”一听这个桑凝小脸倏的垮下来,郁闷道,“身上还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青紫,也不知道是谁半夜趁我睡觉揍了我一顿。”
“原来是这样。”他彻底放下心来,好笑地道,“这珍珠楼有一名为玉肌霜的药膏,你待会儿差外头那婢子送进来一只,涂在身上不过一柱香就能好。”
“这么神奇?”桑凝有些惊喜,将它抱在怀里重新坐会浴桶内,“你真厉害呀这都知道,是生活在这里久了的原因吗?”
“……是吧。”
张系清捂着脸想,其实是他身体脆弱,稍有磕碰身上便会出现青紫的情况,所以对药膏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