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柏树见人不搭理自己也不着急,自顾自打开酒壶往嘴里到了口酒,咂嘴享受。
“花谢花飞花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他放下酒壶,摇着脑袋边唱边给自己鼓掌。
张三公子无助的抱膝蹲在角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这老道士难不成真能看见自己,刚才那句“回来了”也是同自己说的?
不知道,但是他好吵,唱的也是真难听。
无聊的在地上用手指画了两个圈后,张系清决定飘到外面去看看,刚一起身,房门就被人倏的推开,几个侍卫拿着蜡烛将暖阁照的透亮,身子陡然一轻,他迎着照进来的亮光慢吞吞的朝后倒去。
时间过了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转世投胎了。
身旁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也不是说话,还夹杂着呜咽的哭声。
好熟悉,像是上辈子经常听到一样,忽远忽近,忽大忽小,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冯先生。”张母掩面开口,“这珠子真能保我儿尸身不朽?”
“当然。”冯柏树笑眯眯的拿出一个破布袋子,将夜明珠当着众人的面放了进去,系上开口开始摇晃,过程中还时不时打开袋子朝周围展示。
张母攥着帕子紧张的泣不成声,有张家的其他长辈见此没好气的拂袖而去,什么珠子不用专门的工具磨成粉,而是放在袋子里用手摇晃,这不是江湖骗子么!
“好了!”冯柏树气喘吁吁的扶着椅子坐下,像是耗尽阳气般随手将袋子丢在一旁,“不用拿出来,就这么洒在他身上就行。”
张母将信将疑的接过,拉开一看,一颗完好透亮的珠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细白闪着金光的粉末。
大喜过望。她顾不上别的,忙让人搀着自己上前,一点点抖出来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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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桑凝挠挠了头,“能不能先让我看看我夫君。”
“大胆!”主位上的男人一拍桌子,“你这妖女,迷惑人心又祸害我张家不得安宁,还不快快跪下!”
“我又没错,为何要跪?”桑凝撇着嘴不去看他,“你们就会欺负我,我夫君生死大事你们毫不过问,张家外面传言也置之不见,全将火力集中于我。怎么,还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将张家这座百年大厦推到不成?”
“你!”那人气的捂住胸口,拿起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指着她道,“来人,来人,给我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人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