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身后那白花花的是什么?
尾巴?
他未过门的妻子竟然是只兔子变得,似乎那兔子还是之前一直给自己送烂葡萄那只?
好笑又心酸。这傻兔子好像还不会给自己尾巴变没。
想到这,他倚在门边看了她一眼。
桑凝吃撑了,靠在椅背上抚着肚皮悠悠的哼着小曲,哼着哼着视线瞟到床上,又开始哭。
张系清气笑了,合着他的尸体还倒她胃口了。
倒不倒胃口的桑凝没觉得,但她觉得自己闯祸了,人死了也不能一直在这放着,这该如何是好,那帮人到底走没走完啊!
深吸一口气,桑凝面色凝重的走到床前,握起拳狠狠朝下。
张系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自己是死了,但是他想走的体面一点,她这一拳下去他这张丰神俊朗的脸可是保不住了。
“不要!”情急之下他开口喊道。
桑凝疑惑地转头看去,刚才是谁在说话?
环视一圈,这房里除了她在没有别人了。难不成是鬼吗?桑凝打了个哆嗦,灵光一闪,继续把手放在他鼻下探探鼻息。
还是死的。她欲哭无泪,抬手狠狠地锤了下床。
张系清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原来她是再确定一下自己死没死透。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人死了居然还能发声的?就是那声音和他本人的略有差别。
抬眸看了眼床边趴着的少女,他不信邪的的又开口道:“你尾巴露出来了。”
桑凝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左顾右盼,“谁在说话?”
“是鬼吗?”
张系清顺着她的话思考了一下,肯定道:“是的。”
“……夫君是你吗?”桑凝弱弱的问。
还挺聪明。张系清含笑道,“不是,就纯是鬼。”
鬼还会说话?桑凝纳闷:“你是活鬼还是死鬼?”
鬼还分活鬼跟死鬼?张系清不准备搭理她了,反正自己迟早要消散在这世间,何必再给她留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