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棠,是不是戴眼镜的那个?”林妈妈问。
“对,就是她。”
“长得挺好看的,有对象吗?”
林北差点被饭噎住:“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妈就是问问。”林妈妈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吃了鱼被抓住的猫,“你表姐说她看好你和苏棠,说你俩挺般配的。”
“妈,我们是朋友,不是那种关系。”
“现在不是,以后可能是呢?”
林北无奈地放下了筷子:“妈,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做音乐,不是谈恋爱。”
林妈妈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好好好,妈不说了,你吃菜,吃菜。”
吃完饭,林北帮妈妈收拾了碗筷,洗了锅,扫了地。然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了那扇已经关了很久的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放着一个毛绒熊,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已经旧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但被洗得很干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书桌上放着他中学时的课本和笔记本,码得整整齐齐,像图书馆里的书架一样一丝不苟。墙上贴着他小时候画的画——太阳、房子、树、一家人手拉手,画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用力,好像要把蜡笔戳进墙里才甘心。
一切都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不,比离开时更整洁了。妈妈显然一直在打扫这个房间,一直在保持它的整洁,一直在等他有朝一日回来。
林北在床边坐下来,拿起那个毛绒熊,看着它那张已经模糊不清的脸。他不记得这个熊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可能是某年生日,可能是某次考试考好了的奖励,也可能只是妈妈某天路过商店时随手买的。但不管它是怎么来的,它陪了他整个童年,陪他度过了无数个害怕黑暗的夜晚,陪他做了无数个关于未来的梦。
他把毛绒熊放回枕头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随手翻开了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的第一页,用蓝色圆珠笔画了一个舞台。舞台很小,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是一个舞台——有幕布,有聚光灯,有麦克风。舞台中央画了一个小人,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大概是一把吉他。小人的头顶上画了一个对话框,里面写着几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我要在这里唱歌。”
林北看着这幅画,眼眶突然热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