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冒着热气;下面一层是番茄蛋花汤,红黄相间,香气扑鼻。 他拿起保温盒,没有吃,而是把它放在了舞台中央的地板上。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妈妈,拿起了麦克风。 “妈,”林北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努力稳住,“这首歌的最后一段,我想唱给你听。”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唱。没有伴奏,没有和声,没有任何修饰,只有他的声音,在三千人的演播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