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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更多不一样的举动,人也是这样。
他应该对她宽容点,他想。
“抱抱抱抱抱歉,”拖着发麻的脚往后挪,乔宁苦着一张脸,“很痛对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有什么我能补救的吗。”
耳畔传来的声音清冷冷,揉着几丝笑:“安静。”
闻声,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停住,她借着细细天光窥向静坐的人。
这人瘦长手指轻揉过下颔,举在鼻尖轻嗅,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
伊莱没有问责她的打算,而且心情似乎还不错?
不过,她记得这人被撞的是胸膛吧,那他笑着揉下巴干什么,内脏牵引痛也不是这个牵引法呀。
正百思不得其解,聚拢的花层层绽开,周身一瞬明亮,伊莱面上隐约的笑也被光芒冲淡。
肯定是她看错了,这人又没有受虐倾向,被言语冒犯几句就要找茬回去的性子,被撞疼还笑,不是傻了就是疯了。
也许她撞过去的力道并不大,伊莱没什么感觉,只是他肌肉太硬,才会硌得她头痛。
自觉找到了真相,乔宁扯着花瓣站起来,看向花车外,呼吸不由停住。
她好像进入了四季交汇的世界,春夏秋冬并没有明显的界限。
雪盖青松,一只小精灵提着桃花汁在雪面上作画,动作间,惊起簌簌细雪飘落进湖上金莲,栖息其上的蜻蜓振翅,飞往静湖另一侧的烂漫花海里。
她喃喃自语道:“这是天堂吧。”
到处都是精灵纷飞的透明翅翼,折射出绚烂虹色,见生人进来,精灵们静了一瞬,三两凑头,好奇打量着他们,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抱歉,我还有事务要处理,”莉芙歉然一笑,让出身后另一位高挑沉静的精灵,“这是维蒂斯,我们的祭司,它会带你们去住处稍事休息。我们晚间再会。”
“等等莉芙,”安娜挡住精灵去路,“我有点事要跟你讲,单独我们两个。”
三人一妖精跟在维蒂斯身后,精灵一路沉默疾行,对乔宁各种稀奇的惊叹也恍若无闻,只在停到树屋前时,才略一礼貌颔首作告别。
维蒂斯刚转身,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是面色并不算愉悦的安娜。
霍普迎上去,“它不答应?”
“不相干,”安娜解下重剑拄着,手背青筋微凸,“你和它们的圣物,是怎么一回事?”
霍普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