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不像巧合。
霍普说得半遮半掩,“我有任务,要见精灵王面谈,可惜路上出了点小差错。”
“我的……领导,”他轻飘如面具的笑凝实了几分,透出零星温柔,“她要求比较高,要是她发现我没把事办妥亲自来救我,就该笑话我了。”
小差错,多小才叫小呢,这些本地人都玩得好一手春秋笔法。
心内吐槽,乔宁额角抽了抽,“所以呢。”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准确的说,是你们,要不要跟我合作,从树牢出去。”
磁性声音轻柔,却如平地惊雷,劈了乔宁个措手不及。
她竭力忍住打嗝的欲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普怎么猜到她不是自己来的?
开玩笑,她都不知道伊莱得罪精灵到了什么程度,万一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地步,他一露面她还能有得谈?
别说给她眼泪,精灵王不让她涕泗横流都是好的了。
乔宁慢慢背过身去,静坐在树上瞧她的人忽而闷笑了声。
“还不算太蠢。”
声音轻而淡,缠进风过林梢的哗哗里,微不可闻,乔宁却若有所觉愣了下,环顾四周,漫不经心滑动的视线忽然一定。
翠绿,明绿,墨绿,各不相同的绿里,忽然现出一线暗红,掩在层层叶片后,却仍不容忽视地霸住她的眸光。
叶掀成浪,浪起浪落,那线暗红若隐若现,她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伊莱?
霍普戏谑出声,打破她的沉思,“最好收一收视线,听,咕噜噜来送饭了。”
细微颤抖透过树板传过来,乔宁侧目看去,只见精灵提着两个花篮走向他们。
咕噜噜念念有词,枝条散开篮子那么大的窟窿,花篮被浅绿流光托着飞到树牢顶部落下,在她手边倒出各色果子,又从窟窿处飞出去。
“咕噜噜!”顾不上捡果子,她急急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咕噜噜也不知道,咕噜噜说了不算,”精灵明绿眸子透出警惕与困惑,“为什么你身上属于坏人的气息还是没有散掉。”
“你说的那个坏人,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他一声不吭拔光了我们的红澜树!”翅膀呼哧扇动起来,精灵软乎乎的脸皱成一团,指向树牢里的果子,“就为了挑最甜的红澜果!他是个可恶的强盗!土匪!”
她真心附和道,“听起来,真的是个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