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满心满眼都是热腾腾的饭,她仰头看着碗底,不假思索道:“不是单独,有克索里在呢。”
这人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随机掉落几句魔法使用小窍门,比克索里讲得有用多了。
照伊莱说的,巫师和战士两者运用魔法的机制可谓南辕北辙,所有生物都只能二选其一。
除了他,他是个世无其二的怪胎。
打斗对她来说太累了,乔宁果断选择学咒语,走了快三个月,她现在已经学会最简单的禁言咒和清洁咒了。
天知道不用洗澡就能保持清洁多么便利,她真希望回到现代后也能掌握这项技能。
就凭这个,她愿意忍让伊莱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而且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得照顾你,我们是同伴啊。”
她必须得承认,伊莱不发癫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他一挥手,蠢蠢欲动的黑暗生物就全部阵亡了。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这人只对新颖难解的谜题或事物感兴趣,与下三滥的嗜好根本不搭边。
在他眼里,人和事只分为感兴趣与乏味两大类,只要能保持引起他适度好奇的状态,赶在他动手找答案之前给出合理解释,她相当安全。
这简直是T0级人形武器外加魔法教师。
她踮脚够到碗边,小心翼翼把汤碗从光团里端下来,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伊莱眸色越来越深。
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的是她,大大方方跟他睡在一间屋子里的也是她。
下午将醒未醒的时候,他甚至能听见她做贼般换衣服的窸窣响动。
乔宁……像是没有性别意识。
“汤要凉了,你不喝吗,真的很好喝。”
温软问话夹杂着轻微啜饮声,他眉头不自觉皱起,牵连着眼窝变深,凹下浅浅阴影。
克索里细声细气道:“伊莱不喝的话,我们两个分掉吧……嗷!乔宁别拍我!”
“说好是伊莱的就是他的。”
少女语气透出几分严肃,他几乎能想象到,她乌眉拧起,天生弯似月牙的眼睛瞪得溜圆,“喜欢的话下次我多煮一点。这儿还有面包,不够的话垫一垫。”
刺痛从骨头里钻出来,她的话被痛扎碎,嗡嗡罩住他。
非常自然地,如同那不讲理的水汽,她似乎在一点点包围他,自顾自给他食物,探问他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