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溢出声满足似的长长轻叹。
不多时,乔宁认真道:“我不懂魔法,你说的情况我不明白,一点也不。”
伊莱语中难掩失落,“真是遗憾了。”
话音落下,肩上的妖精伸出细胳膊环住她的脖子,湿乎乎的脸擦着她脖颈蹭来蹭去。
“不过矮人的藏书楼或许会有答案,要是你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作伴。”
手上安抚拍着克索里,避开伊莱淡漠锐利的目光,她看向对方的下巴。
花瓣似的唇瓣蓦然勾起,“如果……没有呢?”
有段时间没见那群吵闹的侏儒,在他印象里,他们可不是好说话的脾气。
她说得轻巧随意,是底牌够多,还是无知到了无畏的地步。
看着伊莱尖翘如钩的嘴角,无端地,凉渗渗的战栗自尾椎骨往上漫,她生出溺水般的窒息感。
声带也像是被钩住了,紧绷而干涩,乔宁垂下眼眸,干巴巴道,“再想其它办法吧,实在不行,嗝,到时候我可以让你实验。”
那双眼如幽黑古井,她一对视上,似乎灵魂就不由自己被奇幻的魔力吸出来,摊开在手术台上,任冰冷的金属器械切割研究。
太瘆人了。
先哄着伊莱,搭伙到了地方再说。
到时候她拍拍屁股回家,管他能不能找到原因。
一众餐具碰撞与吞咽声里,短促的音节有如天籁响起:“好。”
轻拍克索里的手搓了搓手指,她期期艾艾抬头补充,“路上遇到危险的话,得劳烦你解决了。”
伊莱不置可否,眼睛闭着,情绪不明。
好吧,其实就算眼睛睁开,她也看不出这位大佬什么想法。
“哦对,这个给你。”低落的声音变得雀跃。
伊莱睁开眼。
隔着软白的帕子,少女满脸肉痛之色,手托花花绿绿的圆粒递到他面前来,声音压得极低,挺翘的鼻子往他身前凑,“我会医……类似治愈术的东西。”
太近了。
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面具似乎都被烘得发烫,他差点陷入讨厌的晕眩。
伊莱点了点桌子,示意她把帕子放下。
乔宁再三叮嘱:“要碾碎了敷在伤口上,你的胳膊情况有点严重。”
这是她的金大腿,可不能因为小打小闹就夭折在路上。
“那说定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伊莱捻起粒药片,“随时。”
“事不宜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