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鞠行臣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冷宫里的嬷嬷也总会告诉他,娘娘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只要他乖一些,再乖一些,她就会回来。
可长孙子石无情的打破了这个幻想,他听完鞠行臣说的话,没有安慰他,甚至拽着生病的他起来跪在了母后的牌位前。
他指着长孙云画的画像告诉鞠行臣:“犯了错就应该受罚,你生病了就以为自己能逃脱责罚吗?”
“敌人和律法会因为你生病了就放过你吗,会因为你生病了就宽恕你吗?”
“鞠行臣,你是这南川国的太子!”
“你手里掌控的是南川国的未来,是皇室的未来,是我们长孙家的未来!”
鞠行臣不知道什么是未来,他那时跪在地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冷空气弥漫在房间里,炭火离他很远,长孙子石离开后,他抬起头,只隐约看见母后的画像被高高挂起。
他想问母后,为何不来救自己。
嬷嬷说她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他没有克死她,他没有克死她…
想到这里,鞠行臣大步上前拨开了余云姚挡在自己身前的身躯,挑衅般昂起了下巴:“解释?”
“解释什么?”
“是你教我的,解释不重要,没人会听你的解释。”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如何责罚,说便是!”
余云姚一脸震惊的转过头盯着他,可当他说完之后,她眼底只剩几分迷茫。这太子殿下小时候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样子的事情,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长孙子石听完也回忆起鞠行臣小时候干的混蛋事,每天不是到处跟人打架,就是做各种恶作剧整蛊别人。不过是在国公府待了短短几年,这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暴戾,恶毒。
恶犬太子的名号也是从那时传出去的。
那几年除了长孙子石能压制住鞠行臣,其他人几乎看见他都要绕着走。因为他脾气暴躁,一不顺心就会以权势压人。
“好!”
“陆大人,知法犯法,妨碍朝廷公务是何罪行?”
“又该当如何责罚!?”
陆文星站在鞠行臣身后,身体微微僵硬。
长孙云画飘在空中看见这一幕,心疼的红了眼:“这爷孙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开始对着干了。”
“本宫的皇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