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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谁啊?”
“没见过啊。”
“新来的?”
——
顺天府,傍晚。
昏黄的太阳落了山,余云姚想起他们是要去顺天府的,可不能等天黑了还在外面晃荡。于是一行人急忙赶路,这才来到了顺天府,他们一行人在门口等着顺天府的京兆尹单大人。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进去汇报的人迟迟没有出来。
鞠行臣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瞥了一眼站在两侧的侍卫,上前就是踹了一脚大门。但这扇厚重的木门不像是东宫的门那般轻盈,鞠行臣踹上去门丝毫没有动静。
但是却引起了旁边侍卫们的注意。
侍卫厉声呵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顺天府!”
鞠行臣不羁的扬起眉:“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那个姓单的再不给本宫出来,信不信本宫把这扇门给卸了!?”
那侍卫似乎见多了这种情况,只是默默翻了个白眼,偷笑道:“怎么又来了个疯子,还本宫呢。”
“还没上次那个自称是皇帝的疯子胆子大。”
鞠行臣脸色顿时铁青,缓缓转过头,声音不禁提高了好几个度:“李勤农!告诉他们!本宫是谁!?”
李勤农正想遵命,说眼前的人就是太子殿下。可身后的包月牙却戳了戳他的后腰,小声的附在他耳边低声:“李公公,陛下有吩咐,不允许大家暴露身份。”
“若是殿下再惹出什么麻烦,就把你砍了扔进乱葬岗。”
李勤农不禁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脑袋,对鞠行臣欲哭无泪:“饶、饶命啊…”
“老爷有吩咐,不让奴才…”
“我、我不知道,您别胡闹了。”
李勤农后退了好几步,一把拉住了包月牙的手,把她推到了前面。包月牙挺直了腰板,目光直视鞠行臣,不卑不亢:“少爷,别闹了。”
“老爷吩咐过,您的病…很重,不得在他人面前放肆。”
包月牙毕竟是鞠行臣母后的人,也是在李勤农来之前,从小唯